风还是不小,不算和煦地吹过,月亮很白,整齐的半圆,想起滚烫的脸庞和纤细的手指。
那颗星星在我胸口,由于思念太久,已然转化成一颗色彩浓郁的痣,一想起,就微笑……
围着早早关了门的操场转悠,不知名的树,干枝上挂着一颗颗淡褐色的小球儿。
路灯和那些拎着暖瓶的,发着短信的,系鞋带的,谈论考试的学生;
三个女孩子喝的有点儿多,肆无忌惮地高声谈笑,大声脏话……
看不见自己的影子,只知道脚步在前行,收拾东西,无意间翻出,感动和回想,轻轻的收起放下,无用,又舍不得丢,留着留着,终于,成了纪念或是对比;
经过那不长不短的走廊,声控灯会亮;
不长不短的人生,按键式的触发种种情况;
不长不短的幸福或是痛苦,有的是声控,一点声响,整条走廊明晃;有的是按键,要按一下才行;
谁会用我的照片来装饰墙壁,谁会用我的体温来填补空虚;
这季节永远不会就这么过去,这感觉象感觉一样就在心里;
终于,还是衷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