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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3 诗二首雎鸠国 别预言什么胜利, 你命我感激也好,歌颂也罢,
孩子安息,天堂没有考试 郑渊洁 很多孩子,在那个刻骨铭心的下午, 在学校考试时,生命被震魔终结窒息。 那么多教室轰然倒塌,那么多孩子瞬间离去, 作为成年人,我们内疚唏嘘。 你们的童年有太多考试,以致于失去了童趣。 孩子安息,天堂没有考试,没有奥数和英语。 生为应试徭役,死为休息。 如果校舍是豆腐渣工程,造孽者会下地狱。 善待孩子,就是善待自己。 虐待孩子,生命就没有意义。 孩子请安息,虽然天堂没有考试, 但是,作为监护人, 我们还是要对你们说:对不起! May 15 2008.05.122008.05.12 午饭回来,一施工方的经理神秘地和我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最近到了下午就没有咖啡了么?” 我说: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最近招的人多的缘故吧。” 过了一会儿,我就困了,困得滴里当狼的,就觉得晃啊晃的,我寻思这是入睡的前兆吧,晃的还特规律,象是在海面坐船,还不是有规律地左右晃或是前后晃,仿佛一不倒翁摇来摆去,我努力睁眼看了下周围,看不清楚,视野一片模糊,就象每天这时候要入睡前的意识混乱,却舒服。 正陶醉间,边上女同事们纷纷叫唤:“我怎么这么晕啊?”“我咋这么迷糊捏?”“*(&@#^(*&f”。 地震了。有人轻轻地说。 我站起来拿上烟和手机飘飘地向门外走,一脚深一脚浅,到了消防楼梯的转角,点上烟,打电话给我关心的人们,话筒里的语气让我放心的狠。正准备去上一层的平台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又是一阵晃,这次站着晃,我如何聚焦也掉不准墙角的直线,过了大概十几秒稳住了,我走上楼梯。 到了平台,看边儿上的塔吊运转依然,转头看远处的景山,还有近在咫尺的项目现场工人们工作秩序井然。 回办公室人们纷纷讨论,唐说这个时候就该都撤家去了疏散,我说按常理来讲应该是这样。 老大说赶紧画吧,画完了都回家吧,你们都还年轻,日子还长呢,小赵晚上甭睡了,到你新收的房子里去吧,和房子共存亡。我笑笑。 在SMN和QQ上问别人晃了吗。回复不一。宇虹说“哈,终于有人和我同乐了。”我再追了一句“还记得吗?有次黄昏咱俩探讨世界末日。” 昨天,又聊震事。一女说:“这都不靠谱儿,都不知捐给谁了呢!”,一男说“层层的贪,最后落谁手里还不得而知呢!”我绝逼不同意这种观点,可我誓死捍卫他们表达自己的观点的权利。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?不透明啊,谁捐了,款项用在哪儿了谁他妈的知道啊?我没有看他们的脸以表示我狠鄙夷和唾弃他们的观点。政府的公信力丧失贻尽也就罢了,红十字会丫们也不相信了。除了丫们自己他们没有什么能相信的。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事儿多了,我在打工,我不想和丫们做些拜金主义道德沦丧的探讨,丫们有自己不相信的权利,我有尽己所能做些什么的权利。 晚上收短:“我宁愿去四川跟着部队搬石头救人” 我回:“我宁愿在新世界喝酒聊天” 又回:“去你大爷的,我没说假话” 我再回:“那你丫捐款!把混身的劲儿用在让自己更幸福上面。” 又回:“我捐完了,五百,唬你不是人” 五百,可以救助一学生。 我妈强烈要求我告诉她我的现住址和工作地址,我告诉了,她说知道了的同时还顺道普及了一哈避震常识,母亲啊,我给你打电话时你正在午觉你没有体会我当时给你打电话的心情,现在又说这些,我说小学时就已经被普及了避震的常识,可是那些知识不与时俱进告诉我们钻桌子听指挥什么的,就差让领导先走了。又说哪儿去了?得亏没生在台湾或是日本,要不然的话隔三差五的震我还不得变成一及时享乐主义者啊? 可我惦记你。从前,现在,以后。 我知道现在有些快乐我还不能享受,可是有些责任必须承担。 BTW:除了官方的捐款外还可以参与各直奔四川的人组织的捐款,除了献血外还可以参与不传谣言的行列。如果你想DO SOMETHING的话,我有这两条意见。还有一条,类似分手时候深情望着对方眼睛诚挚地说:好好活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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